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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25-04-05 18:45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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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你成為真正的個人理財達人,就可以用一張提供獎勵的信用卡來支付所有自動扣款的費用,如此一來,大型金融機構其實是付錢給你使用他們的服務。至於包括我們在內的其他人,則是一直努力想在「及時行樂」和「確保有資源享受餘生」之間取得平衡。
手動計算沒有不好,但我偏好自動導航,因為比較不需要經常性的維護。這種內心掙扎可能導致兩種極端:有人完全不儲蓄,當個月光族,從不預先安排未來的財務。將退休和儲蓄帳戶的投資提撥金額自動化。在預設為不參與器官捐贈的國家中(意思是你必須自己註冊加入),僅 15%的人註冊捐贈。這些獎勵可能是旅遊點數、現金回饋,甚至是存入投資或儲蓄帳戶。
把理財設定為自動導航,需要較多的前置作業,但好處是可以維持一輩子。當你設定好薪資一定的金額或是百分比,這筆錢之後根本不會進入銀行帳戶,而是自動替你存著,連花掉的誘惑都不會有,這很重要,因為惰性是改變行為的頭號敵人。「周眼鏡」這個稱呼,是前幾年認識的一位朋友經常這麼叫我,因為我戴近視眼鏡。
問:您開始去舞廳、書寫〈愛與希望的舞廳〉、到出版《洞洞舞廳》的起點是什麼?舞廳是您一直都想書寫的主題之一嗎?為什麼? 答:大約二零一七年底或二零一八年初,我還在給現已關閉的「騰訊大家」網站寫不定期的專欄。去舞池跳舞的時候,多半老頭走在前面,女人像個溫順的妻子那樣跟在後面,不急不緩。所以,我覺得就這麼浪費這些素材很可惜,也覺得洞洞舞廳這麼五花八門,我還需要深入瞭解,那麼,就繼續「墮落」繼續寫下去吧。舞池設置(這裡說的,主要是書裡寫的跳砂舞的「深水區」),也能見出風聲究竟是緊還是不緊。
遇到這樣的人,我總是盡可能建立比較穩定的聯繫,即使就那麼短暫的幾次萍水相逢,也就是說有些人,女的我每次見到都會跳幾曲,男的會聊幾句,主要聽他(她)聊。我寫到的「毒氣室」這家地下室舞廳,後來就把舞池入口兩邊的磚牆拆掉,這樣一來,跳舞的人少了很多遮擋,加上燈光變亮,保安不停巡查,多數人跳舞時自然就收斂了。
然而,這次有了編輯約稿,我想不妨一試,於是就此「墮落」,從二零一八年初開始,幾乎天天都去舞廳,有時一天要去下午和晚上兩次,過了幾個月,寫出了本書第一篇長文「愛與希望的舞廳」,發表在「騰訊大家」網站。燈光變化,我在書裡寫了不少。但我讀了一半就讀不下去了,不僅文筆粗糙,很多描寫也像成人小說,滿是白日夢式的意淫。「大家」編輯部有一位編輯趙瓊,那時跟我聯繫最多,正好也是成都人,時常會就不同作者的寫作特點或長處約稿。
舞廳裡形形色色的人際關係是我感興趣的事,譬如我寫到的「山大王的巢穴」這間破舊舞廳,總是有一個戴眼鏡的藹然長者,八十歲左右,每次都會給一個瘦高瘦臉的中年舞女包場。還有一家地下室舞廳,依照消防規定,在交際舞池和「深水區」之間築了一堵簡陋的防火磚牆,中間開了一道防火大鐵門,結果一舉兩得,在「深水區」跳舞的人,反而多了一層「防護」。舞廳經營者為了求存,真是花盡心思。」——《洞洞舞廳》 作家周成林的《洞洞舞廳》以親身考察為本,描寫中國社會底層的情色產業「砂舞」舞廳文化,從最初旁觀的第三者到個人親歷視角,第一手考察、描寫舞廳故事與人生,那是血淋淋的現實生活,更如時代剖面,與政治、歷史交織成在中國冠冕堂皇之外的地下社會。
有趣的是,換一個角度看,有些並非職業寫作者的「慣性嫖客」,反而樂意書寫自己的「獵豔」經歷,但他們多數寫得很差。即使有,囿於諸多因素,社會、道德、法律、家庭或宗教等,多數也不敢坦承自己做過嫖客,更不要說在虛構寫作的安全領域之外,用記錄的方式來寫自己的身體力行和觀察感受了。
記得當時為了寫這第一篇,我做了上萬字筆記,也就是每次去舞廳都會寫筆記,長短不一,有的從舞廳回來(也就是回到我住的便宜公寓樓「羅馬」)記在手機或電腦上,有的當場就記在手機上。我寫舞廳的第一篇長文,其實還有很多素材沒有用上。
多聊幾次,你大概就能探聽到對方的一些情況。筆訪:愛麗絲|文字:周成林 「不依附建制的獨立作家靠自己的文字謀生,只依附恩客的獨立舞女靠自己的身體吃飯,我們是同類。一九二零年代到一九四零年代,鴛鴦蝴蝶派小說家(就是「禮拜六派」)也不乏嫖客觀點,如我讀過的張秋蟲、汪仲賢等人的通俗小說,有不少寫妓女寫舞女的章節。中文以外姑舉一例,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奈波爾年輕時也是嫖客,接受《紐約客》訪談自認不諱,並稱「感謝她們」。書寫風俗領域獨缺嫖客觀點,我想原因在於身為嫖客甚至「慣性嫖客」(你也可以叫他老嫖客,就像我寫到的舞女眼鏡胖妹那樣稱呼我),這類作家並非很多。很多時候,我在大街上也能認出舞廳裡我有印象的男男女女,甚至一眼或從背影遠遠就認出他們。
我覺得這個稱呼挺好,戲而不謔,平常,也很符合書中敘述者的舞客或嫖客身份,難道你讓舞女叫你老師不成?在舞廳裡,舞女當然不知道我的姓名和職業,但有的舞女攬客時,也會這麼叫我:「眼鏡,走嘛,去跳一曲嘛」。我相信有些人是有這樣的「傾吐」慾望或習慣。
這本書應該是這些人自費印製的,書店根本看不到,這在中國屬於未經官方許可的「非法出版物」。她跟我說了好幾次成都的洞洞舞廳,建議我來寫一寫。
問:對您而言,舞廳裡最迷人的人、事、物分別是什麼呢?為什麼? 答:對我來說,願意聊天的舞女或舞客最迷人,尤其那類可以對你講個不停的人,幾乎不需要你花太大力氣撩起話題。我猜老頭的妻子應該去世了,來舞廳找個女人陪陪,可能是他不多的人生樂趣。
書裡寫的眾多孃孃,她們的代稱就是我對她們最鮮明的第一印象,主要來自她們的容貌、身形、口音和妝扮等特徵。有些時候,街上遇到個別比較熟的舞女,我們甚至還會微笑點點頭,寒暄兩句。他倆多數時間坐在一起,甚至每次幾乎坐在同一個位置,也不怎麼說話,偶爾拉拉手,偶爾去跳幾曲(也許是砂幾曲)其中有一個女孩完全不看珠寶,但短刀倒是看得目不轉睛——於是奧德西斯就拖著年少的阿基里斯參戰去了。
泰恩達琉斯王讓出王位,讓米涅勞斯成為斯巴達國王。一夜之間,蕾妲就懷上了四個孩子:男孩卡斯托和女孩克萊坦妮斯塔,是她丈夫泰恩達琉斯的孩子。
到了十歲,海倫的美貌就已經遠近馳名。她擁有母親的優雅,但她身上還有另外一種東西,一種更加深沉的魅力。
看他們的榮譽感如何發展。她的眼睛漆黑如墨,嘴唇紅豔如血,舌頭則是石榴汁的顏色。
任性到近乎瘋狂的阿波羅拒絕讓戰爭結束。他前往那個宮廷,帶了一些美麗的珠寶和鋒利的短刀去給宮中的女人看。赫拉提出政治力量:巴里斯可以成為歐洲和亞洲的領導者。米涅勞斯轉而請海倫從前的追求者支持他。
還是嬰兒的時候,他母親就把他泡進塔塔魯斯的斯蒂斯河裡,好讓他變得刀槍不入。普萊安王的大兒子赫克特是特洛伊最偉大的戰士。
當媽媽一事只讓她的眼睛看起來更深邃、臉頰更飽滿——她整個人都變得更加美麗。他犯了一個蠢到難以置信的悲哀錯誤:殺了一頭公鹿,然後吹噓說自己比女神雅特蜜絲還會打獵。
瞧他們的忠誠如何受到考驗。他是皮琉斯王和寧芙榭蒂絲的兒子,這一整件事就是因為他父母的婚禮而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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